- 金錢
- 28504
- 威望
- 16835
- 貢獻值
- 5321
- 推廣值
- 0
- 性別
- 保密
- 在線時間
- 85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6-1-29
- 主題
- 5108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90
- 註冊時間
- 2011-4-26
- 帖子
- 5300
 
TA的每日心情 | 難過 昨天 08:49 |
|---|
簽到天數: 1891 天 [LV.Master]伴壇終老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5321
- 金錢
- 28504
- 威望
- 16835
- 主題
- 5108
|
" 福山——福林——呐——" 每到夜色降临,灯火初上的时候,村子上空就响起娘呼唤我和弟弟回家吃饭的的声音。全村人都说娘是俺村最贤惠的女人。
5 H/ o( f Z; U/ ~$ m+ l
; R9 E( `! \, h! Q
% K/ `" s! {# Q( ^0 d! D" }1 y) u 娘十七岁嫁到俺家,生了我们兄妹四个,为世代单传的我们家立了大功。大哥福山,我叫福林,排行老二,妹妹福妮,老三福海,兄妹之间都相差三岁。人丁兴旺了,贫困的生活没有改变。我们弟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长成了汉子,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妇。大哥二十八岁那年,用我妹妹福妮换亲才娶回了嫂子。% x! N' Y( R7 A# M. A
7 H! q% O% e# ]( h& ?
6 X! `) V# N0 Y) |9 ?% T/ v# M 随着年龄的增长,眼看着一般大的伙伴一个个娶了媳妇,建立了小家庭。我的心里开始不平静起来,那种渴望女人的欲望日益强烈。特别是参加了朋友的婚礼闹了洞房以后,一个成熟男人的冲动犹如火山爆发般难以控制。也许就是那时侯我开始对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,可望而不可及的煎熬使我更加的痛苦。
# V7 N, H6 w6 v8 R; ?7 R4 C" C$ S3 h( q( h9 P# M: H
0 A8 E; e4 t: C8 F/ P! I3 D
在城里打工的时候,看到城里女人一个个丰乳肥臀、粉臂圆腿,更使我欲火难耐。那种焦躁的渴望、炙热的冲动常常使我无法自制。但是理智又不允许我去贸然的出去拦路施暴。压抑的情绪中,又常常听到同伴们讲那些女人的种种妙处,使我对女人如同着了魔一般的思念、渴望,甚至见了母猪,母牛都有一种强烈的冲动,我没有钱去找小姐,但是我更没有胆量去占有别人家的女人。对女人的渴望常常使我焦虑不安,梦想着有一天象传说中的那样,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来。
9 C+ b& T( L: u, F% }, D8 w
( H8 }: J6 I0 z1 S* [8 x7 N% |
% z1 q! Q" r Z1 w, ~# T# U 幻想毕竟不是现实,墙上画马不能骑。我不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,想遍我接触的女人,年纪大的,我不敢找,年龄小的又担心不顺从我还会叫嚷起来,翻来覆去的想来想去,没有一个能够可以满足我的欲望的。/ e" t( A! O% C- ]/ }4 L
; l& ?" v1 w0 J5 A f* z, Z; B* U" G
1 b% F# Y) F9 A3 s M. X 也许就是那时候,我想到了她——娘——我的生身母亲,她是我身边唯一的女人,她能够满足我的欲望,我又不用担心她会暴露我。从那以后,我开始关注娘的一切。
+ V# k6 l, L+ L/ [. y1 X; o$ b2 k: B" y; ?9 \& b' [* n) |$ y
% ` N+ q' \0 l* Y 娘才五十岁,却显得格外的苍老。娘的头发很长,黑发中夹杂了许多白发,显得格外灰白,常常挽成一个大大的发髻盘在脑后,娘的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,眼角的鱼尾纹细细密密的刻下了岁月的烙印,娘已经是一个十足的乡下老太太了。5 m, u6 F. a- E- j
7 R% ~- B, p, y+ g. c3 K/ m
- L5 k2 T0 k3 X! K4 m5 v% H0 A
娘除了年纪大了一些,脸上有了皱纹,头上添了白发,但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呀。我努力說服自己:娘虽然長得不算漂亮,身材也不很均勻,但她畢竟拥有女人所有的一切,有一身丰韵的肌膚,有一對下垂但是又肥又大的乳房,一個充滿肉欲的屁股。谨这些就足够了,如果再象城里的女人那样打扮起来,娘也许会有几分姿色的。对于我来说,只要是女人就足够了,我需要女人,我渴望女人,娘就是女人。, c/ B5 U' H# T6 d2 q1 E- x
! N; m0 q; I2 j& i* b4 k1 F8 Y: r R5 J, S
我就这样暗地里爱上了俺娘,并且想象着娘无数次的手淫,也曾经……期间的苦楚真的是一言难尽,直到那年的盛夏……
Y/ l5 O3 \" f; y! Z& j' l6 {! S( y! s
+ `! G- e* I# u. V 第一回 芦苇丛娘俩涉欲河 儿奸娘初试云雨情8 s* r* c1 I' \
v1 s; x& q, F* j8 h
; f. S9 c8 p# y& ]
将要日落西山的时候,我终于锄完了最后的一垄玉米地。我站在地头,用脚蹭蹭明光闪亮的锄板,擦了一把滚落在胸膛上的汗珠,抗起锄头,走出齐腰深的玉米地,沿着河边的小路收工回家。 @ D: F; y) h& F9 z
: p3 _: W" u" t( U8 I" l+ [: s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