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金錢
- 28520
- 威望
- 16837
- 貢獻值
- 5321
- 推廣值
- 0
- 性別
- 保密
- 在線時間
- 85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6-1-31
- 主題
- 5108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90
- 註冊時間
- 2011-4-26
- 帖子
- 5300
 
TA的每日心情 | 擦汗 1 小時前 |
|---|
簽到天數: 1893 天 [LV.Master]伴壇終老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5321
- 金錢
- 28520
- 威望
- 16837
- 主題
- 5108
|
" 福山——福林——呐——" 每到夜色降临,灯火初上的时候,村子上空就响起娘呼唤我和弟弟回家吃饭的的声音。全村人都说娘是俺村最贤惠的女人。
: z1 D# o/ U$ z1 {- \$ P$ i7 ]: m, @) h E0 z# i3 ^7 J. G& B
) e I m1 k7 P* p- ] 娘十七岁嫁到俺家,生了我们兄妹四个,为世代单传的我们家立了大功。大哥福山,我叫福林,排行老二,妹妹福妮,老三福海,兄妹之间都相差三岁。人丁兴旺了,贫困的生活没有改变。我们弟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长成了汉子,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妇。大哥二十八岁那年,用我妹妹福妮换亲才娶回了嫂子。
4 [# {7 [+ \ w( n
/ D2 R+ B( @/ [, D; t
( I0 J" q1 w1 P7 {' U5 `5 J4 e 随着年龄的增长,眼看着一般大的伙伴一个个娶了媳妇,建立了小家庭。我的心里开始不平静起来,那种渴望女人的欲望日益强烈。特别是参加了朋友的婚礼闹了洞房以后,一个成熟男人的冲动犹如火山爆发般难以控制。也许就是那时侯我开始对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,可望而不可及的煎熬使我更加的痛苦。. R/ D5 Q" c, n9 `& K6 ^
# o, k5 g7 C1 j; }7 i" A, @4 S& H$ I3 O q7 D/ E
在城里打工的时候,看到城里女人一个个丰乳肥臀、粉臂圆腿,更使我欲火难耐。那种焦躁的渴望、炙热的冲动常常使我无法自制。但是理智又不允许我去贸然的出去拦路施暴。压抑的情绪中,又常常听到同伴们讲那些女人的种种妙处,使我对女人如同着了魔一般的思念、渴望,甚至见了母猪,母牛都有一种强烈的冲动,我没有钱去找小姐,但是我更没有胆量去占有别人家的女人。对女人的渴望常常使我焦虑不安,梦想着有一天象传说中的那样,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来。
0 f; r0 M# Y- J! |* ^
0 b* [" p( S# d$ M& a: E- h* F# k& q! f6 V5 b) b& ~
幻想毕竟不是现实,墙上画马不能骑。我不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,想遍我接触的女人,年纪大的,我不敢找,年龄小的又担心不顺从我还会叫嚷起来,翻来覆去的想来想去,没有一个能够可以满足我的欲望的。
; c+ p# k+ ~% J% _5 q8 {7 E/ s; U) g5 q, S+ U d4 R$ [+ K% h
9 J% `. C/ _% j 也许就是那时候,我想到了她——娘——我的生身母亲,她是我身边唯一的女人,她能够满足我的欲望,我又不用担心她会暴露我。从那以后,我开始关注娘的一切。! _; \ D' C6 h- ^1 o5 `$ i9 R
) e. p8 g4 S; |4 W! o& k
8 N8 [. {. b' h" @6 t 娘才五十岁,却显得格外的苍老。娘的头发很长,黑发中夹杂了许多白发,显得格外灰白,常常挽成一个大大的发髻盘在脑后,娘的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,眼角的鱼尾纹细细密密的刻下了岁月的烙印,娘已经是一个十足的乡下老太太了。
) }+ p+ `# U6 x6 o A+ Y# d: ]- F" B- d, Z# r& F1 y. L- l. t4 b; ^
- w$ F; |7 T9 H
娘除了年纪大了一些,脸上有了皱纹,头上添了白发,但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呀。我努力說服自己:娘虽然長得不算漂亮,身材也不很均勻,但她畢竟拥有女人所有的一切,有一身丰韵的肌膚,有一對下垂但是又肥又大的乳房,一個充滿肉欲的屁股。谨这些就足够了,如果再象城里的女人那样打扮起来,娘也许会有几分姿色的。对于我来说,只要是女人就足够了,我需要女人,我渴望女人,娘就是女人。7 P2 p- j" H# H$ Y" D( e7 Z1 x
$ U6 ]- \) O8 r/ A
( d. r c& a0 ?0 a; a 我就这样暗地里爱上了俺娘,并且想象着娘无数次的手淫,也曾经……期间的苦楚真的是一言难尽,直到那年的盛夏……
9 _! _, O- _5 y/ l2 `& G% M! ?5 {6 ~3 f6 `5 r8 T
! G; q# b$ J; Q% G$ z8 Z
第一回 芦苇丛娘俩涉欲河 儿奸娘初试云雨情
1 x. X- ~7 U) |& S6 l& i7 v9 d
V) V8 b0 T8 F3 q, t% F# r/ ]& I0 o# y; }# r; i
将要日落西山的时候,我终于锄完了最后的一垄玉米地。我站在地头,用脚蹭蹭明光闪亮的锄板,擦了一把滚落在胸膛上的汗珠,抗起锄头,走出齐腰深的玉米地,沿着河边的小路收工回家。
6 e/ m8 p" J3 }- h# ~4 Y' H5 _: K; ^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