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金錢
- 785
- 威望
- 2076
- 貢獻值
- 613
- 推廣值
- 0
- 性別
- 保密
- 在線時間
- 252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6-1-24
- 主題
- 70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70
- 註冊時間
- 2011-12-31
- 帖子
- 91
 
TA的每日心情 | 慵懶 2025-11-24 19:47 |
|---|
簽到天數: 1187 天 [LV.10]以壇為家III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613
- 金錢
- 785
- 威望
- 2076
- 主題
- 70
|
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能接受她?”她问道,“我是说……惠蓉。你明明知道……她就是个烂货,是个……出了名的‘公共厕所’……你这样的男人……要什么样的干净姑娘没有……为什么……会要她这么一个被无数根鸡巴,操过了几千几万遍的破鞋?”
7 I7 s+ i2 F' z$ b C* A/ y% h' d1 L6 ~5 D: Q
出乎意料,这个问题直接、尖锐,不带丝毫的修饰。- E, L2 a) _8 g5 p
6 R1 K8 ]$ Q9 t% j' b& I
我沉默了片刻。我能感觉到,耳机里惠蓉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秒。( q4 _: Q$ C( c. [( l5 d$ ^) X
# b9 y) g" C4 S7 v8 g
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微弱光晕,我用疲惫却异常平静的声音,缓缓开始了回答:9 ^, w8 e; i# f* g5 g5 [! e0 ]
8 m- m, T: @3 o“一开始当然接受不了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很慢,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,“当我第一次,知道她的那些过去……知道她在我面前扮演着贤妻,背地里却跟别的男人乱搞的时候……我感觉天都塌了。有那么一刻,我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,真的,或者至少,我要跟她离婚,让她滚得越远越好。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,最蠢、最绿的傻逼。”& r+ q& M! J0 ?
+ b4 E) Q6 U; j, b/ G% W
“但是……”我顿了顿,回忆起了那段艰难的时光,“后来,我慢慢想明白了。那个会在外面跟一群男人鬼混,浪得像个婊子的惠蓉;和那个因为我加班就给我炖一整晚鸡汤,会记得我所有喜好,会在我生病时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个没完的惠蓉……她们...不是两个人。”
) r* z( |3 y6 h3 |# l% S1 F4 [* p$ l( N" h6 b
“她们是一个人,一个完整的、活生生的人。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天使,也住着一个魔鬼。她的欲望,和她的爱,都是真实的东西。我如果只想要她的爱,却不肯接受她的欲望,那只能说明,我爱的只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她,而不是……真正的惠蓉。”
# V9 a5 q; B6 X: a* e- c
1 ]; h9 q# Z* `1 r6 [4 |“所以,后来我就想通了。我爱的就是这个完整的、既是天使也是魔鬼的、又骚又贱的温柔女人。我爱她的全部。所以,我接受她的全部。这不是什么‘包容’,也不是什么‘大度’。这只是……我爱一个人的方式而已。”+ @, o0 a2 P0 f/ j2 T3 i
$ V& y5 \: v, G( w: X
我说完了。这是我有生以来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剖析我自己对于惠蓉的感情。
: C, l7 v/ S% T$ e
s# D& F- K1 y7 s) C2 q* d* u5 h( h) R黑暗中,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。只有我们四个人,此起彼伏的轻微呼吸,在房间里交织。4 v$ C5 ?# e7 k. f6 Z
8 \ y9 I/ `6 }, ]2 _& j“那……小的那个呢?又算怎么回事?”过了许久,冯慧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“可儿……那个小丫头……是一个你们俩共同的附带性玩具?还是说……是你满足了你老婆,你老婆再赏给你的一个……消遣玩意儿?”
- Y6 {- s4 N5 E$ k- x
* t$ S0 \6 E2 Q# }她的话依旧刻薄。我能清晰地听到,耳机里,可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微弱,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。
6 o! x0 d% @% N G4 V8 G9 r
6 V; F: F8 S& V/ j. V我的笑声很轻,但充满了温柔。( E( Y/ g2 r" r
. m$ S) B9 e/ t% P在我还没出现以前,在遥远的大学时代,冯慧兰就是惠蓉和可儿的保护者了,她是什么心思,我也大概能揣摩一点。
* c( S# z! T Y- R: }1 |
) l H, G3 r" F1 ]- u2 q“她不是玩具,也不是玩意儿。”我慢慢地说道,“她更像……一只浑身是伤的,淋湿了的流浪猫。”
3 p# W3 |: P! a$ [& l3 M
+ z" Z2 f8 g$ |8 }1 ~) o“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她说很开心我没有和惠容分开,但她说话的时候,就躲在惠蓉的身后,看着我的眼神,充满了恐惧、讨好和……渴望。我后来才知道,她被之前的感情伤得很深。她被人骗过,被人玩弄过,被人抛弃过。她唯一相信的人,可能就是惠蓉。但她又比任何人都更渴望,能有一个家,有一个能让她安心睡觉,不用担心第二天醒来,身边的人就会消失的地方。”
8 W% C1 V0 y$ j7 k E8 z h2 R( k2 E; R; g) N( K/ ^
“她需要一个家,而我们家恰好有三个人的位置。惠蓉需要一个能跟她一起疯,一起闹,能让她倾诉,能让她当成亲人一样去疼爱的可儿。而我呢,也需要一个能让我去保护,去宠爱,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被毫无保留地崇拜和依赖着的‘妹妹’。她填补了我们这个家,最后的一块拼图。”. W9 G2 z A x1 A1 R
+ j1 q6 N0 }4 W) \( I2 G$ Y“所以,她是我们的家人。就这么简单。至于……我跟她上床,惠蓉跟她磨豆腐,甚至我们三个人一起上床……那对我们这个家来说,就跟……就跟今天晚上吃什么饭一样,是一件很普通也很正常,能让所有人都感到开心的……日常活动而已,反正我们也没碍着谁。”
. c7 X e) }+ _' A u: Z4 A1 L$ l
( I+ I3 O# @% o& I. _$ K* F我说完这段话,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,甚至臭屁的说,有点伟大。
; h) P C' ?0 Y
. K, Z+ \$ w: F. J我的脸上有些发烫。
8 B! q! c* k5 o: ^6 ^" B9 {4 i) F' B2 `, }& B
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,就是每当这种时候,总会不自觉地用一些垃圾话来掩饰自己的害羞。6 u6 u+ \: d1 V
, H# k# A, w* ^# s8 J
“而且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截然不同的轻佻语气补充道,“说句实在的,她那对奶子,你也知道,那么大,那么好操,能在家里每天玩,这简直就是……净化人类心灵的公共事业。谁会拒绝啊?对不对?”/ d+ I( m2 u9 f0 `7 A
" {8 Z/ x+ z+ W2 b我本以为这句突如其来的黄段子会让气氛变得尴尬。
* E1 J' h" m7 |
) O% |3 _1 r4 X& Z: U没想到,瘫在地上的冯慧兰,在沉默了几秒后,忽然爆发出了一阵低沉又爽朗的大笑!
B8 E! {! J0 H% F+ ]; ? |! S" M" U9 l8 r8 s( N$ V2 C% Q% w
“咯咯咯……哈哈哈哈!”
3 t8 L1 X) g+ J9 A
9 b" P" `( v1 y$ e笑声清脆、干净,充满了勃勃生机,与她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人。2 M P* I9 p% ~. f/ J9 ]; w8 E+ u
: {1 p: v1 T, u# p4 n/ V“公共事业?”她笑够了,才用一种同样下流的、带着浓重调侃意味的语气回敬道,“那照你这么说,我刚才让你狠狠地爆了我这个光荣的人民警察的屁眼,这是不是,也算一种……特殊的‘警民合作’,或者说……‘拥政爱民’的典范啊?”9 u% b. P0 f+ U5 @6 x9 U
% U9 A3 d8 f( {6 W9 O( t/ D我了个操,这个女人……竟然……能面不改色地,把黄段子接得这么流畅?# n9 M5 m5 Y8 t
6 C3 H9 Z9 \* Z; S+ D
没等我反应过来,她那玩味的、八卦的、第三个问题,就紧接着来了。1 R% G, r1 g$ Z9 \" ]
! C! U- N5 R9 W8 G“最后一个问题……”她说,“惠蓉那个骚货……当年,是不是因为,在某个偶然的场合,发现了你的鸡巴……比她玩过的那些傻屌还要大,还要能干……所以才一门心思地要嫁给你这个老实巴交的‘潜力股’?”
5 ]# `9 l2 l3 h( I
: X; g) s& o) m# x' g) {- _2 `6 g我笑了,这次是发自内心的、释然的笑。
5 ?" x. j# b0 V, I9 r S, _4 g/ M9 j4 y' Z, _. a( s. g
“这个问题……或许,你应该亲自去问问惠蓉。”
* n- @* l7 B% g4 O2 k* U* Z+ f: @
“不过,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版本。我当初娶她,只是因为,我爱她。爱她笑,爱她闹,爱她躺在我怀里,跟我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。我爱的是她这个人。”
4 E$ O) ]. \. ~2 L( \
( A/ s. }4 A$ ?- a“至于……我这根东西……”我顿了顿,用一种温柔的,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,轻声说道,“那只能算是……我们交往以后,她发现的一个,让她喜出望外的……惊喜礼物吧。”1 B' T. M0 K$ X7 G
3 G* T; Y" Q* _: h; E/ F& o r+ b
我说完了。. g) i5 p4 P: K, c, T% Q( }- C) M2 i
1 f/ z! E( {$ y8 E- G1 X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了寂静。耳机里,惠蓉和可儿那安靜的呼吸声,成了唯一的声响。
' J7 f" |" Z) R! x: J9 W+ k: q! s6 v) e+ Z: i
我仰面躺着,看不到身边冯慧兰的表情。我不知道,她对于我这番充满了对我的妻子和情人爱恋的回答,是满意,是不屑,还是觉得可笑。1 o5 U W3 @ Y P+ s
: b! V3 } j6 [. D+ ]6 i( o! R我等了很久。" T" O6 | R) K/ b
. N' K {2 c) o$ P; {! ]
最终,我只听到了一声,从她鼻腔里发出的、极其轻微的、充满了不置可否的意味的——0 i, z6 M, _+ Y5 N6 V M" j
( ~; h; E, Y, t/ U6 L; q3 P9 i
冷哼。1 `$ U! u+ H" y2 }* [5 y& X
2 }% `& h/ Z4 A+ x9 A9 u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