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金錢
- 7955
- 威望
- 987
- 貢獻值
- 251
- 推廣值
- 0
- 性別
- 男
- 在線時間
- 161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1-6-19
- 主題
- 29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50
- 註冊時間
- 2011-10-4
- 帖子
- 469

TA的每日心情 | 奮斗 2021-6-19 09:34 |
|---|
簽到天數: 1316 天 [LV.10]以壇為家III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251
- 金錢
- 7955
- 威望
- 987
- 主題
- 29
|
(一)情愫初生) K) l& J& t% l; ?
我曾经是一家中央报社的记者,今年34岁。我讲的经历,也是我们这个行/ |7 t5 n% ~- Z2 V( L: _. K! W
业里经常发生的新闻。现在,我的情人已经移民加拿大,我也离开了报社,写出
- X5 r/ y# H7 m% B7 {- Q来,只是为了纪念那段刚刚逝去的感情!9 f% \- R$ f. f7 v
我叫辛历,她叫琳梵,当然都不是真实的姓名。我们两个在同一家报社,虽0 \& w* w8 L( y4 U4 s
然经常的聊天,有时也打情骂俏,可是我始终没有对她动过什麽念头。. M2 H! v$ M8 I
她长的不是特别漂亮,可是身材很不错,至於内衣里面的内容,我当时可是/ h& b/ @' O h
一点也不知道。不过有一点很清楚,她小巧玲珑的样子是很有女人味,让你有的
: N l$ N( J( w9 O6 i+ }时候走不动路!5 c* y9 m6 [- O' F
记得李熬说过,女人就是让你除了一个地方硬,浑身都软的。我想,她就是. r* c. s7 r4 s0 |
这样的一个女人!
, A$ L( F5 x5 ~; ?* n. q9 D我们俩的开始是很突然的,至少对我来说是这个样子。在报社工作的一个好* Z+ I% l% c" z, f' d: N
处,就是可以认识很多朋友(也许只是利用的关系)。他们常常会请我们到各地
' T' \2 i( Z- R* \. `. i4 Z( T玩玩,而最好的时间就是双修日。到了现在,我没有走过的中国地方也实在是很3 \% }1 ^+ u, ~$ `; }" T
少了。通常我们是几个要好的朋友一组(琳梵不是我们一组的),同来同往,很" z( r5 N6 M& ] i
是惬意。' Z: [' d- Q k/ ?
当然,有的时候我们也会带上夫人潇洒一把,可是绝大多数还是自己快乐!
6 z( a8 ]# {. Q& V: c# \那一次,说好要去曲阜,瞻仰一下圣人故里。可是到了最後,两个朋友退却了,
j: [4 d8 h9 y, D1 N) D, F只剩下我和一位刘大姐。不去吧,已经和人家说好了;去吧,两个人实在没有什
9 [% E# v& K5 w$ x麽意思!我东拉西拽,就是没有人肯和我们通行。恰好此时琳梵出现了,我试着$ o4 B* u9 k8 o: _* i
一问,她就爽快的答应了。
9 H: X3 S7 Q# e$ s4 B要知道,当时已经是星期五,我们晚上就要出发。抱着“很没意思的旅程”
% g2 j+ s: }" @ i/ ^的心态,我们登上了列车。说来不巧,车上人满为患。尽管我们的记者证很是管
3 [/ d( n: O8 f" [% v) v0 i3 i" a用,可也只弄到了一个卧 。没有办法,只好让岁数最大的刘姐先行睡下了,我
2 F6 T8 w7 I( K们俩则在边座上聊了起来。. N: U$ N( u- f
当时我刚结婚一年多,太太很漂亮,却没有什麽激情,感觉到婚姻很乏味。 M" y9 V1 C% I1 Y
一路上琳梵很健谈,几乎没有谈不到的话题,却十分有内涵。我们有说有笑的,
8 z Q/ c1 M4 Z0 u6 r从金庸的的小说到余秋雨的散文,从好莱坞的电影到世界杯的足球,从巴尔干的0 H+ w- `6 a5 H- O+ f+ ^" _# B! X5 M
硝烟到国内的经济动荡,发现到也颇为知己。
; c9 }. _9 j; p9 B2 w列车的灯早就消失了,夜色笼罩着车厢,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调。看着她那, W/ v6 t' n# W% ?; P, ?9 t
双不大、却明亮地盯着我的双眸,我突然预感到了这可能会成为一次不平凡的旅. Y5 S& j$ h1 ?3 B$ W$ C
行。几许盼望,几许不安?!$ {' ]/ \+ n: [; R
列车到站了,来接我们的宣传部李部长把我们安顿在“孔府宾馆”就去安排. O# \% L7 M" v. u# u+ E
行程了。0 j: i% l/ p0 y7 P ?6 t
我刚刚才洗漱完毕,琳梵就来到了我的房间∶“刘姐在洗澡,我也想沐浴一; N2 T+ `3 V4 L3 D/ x
下,用一下你的盥洗室好吗?”
3 b# O! h7 {: W我楞了一下,转而很高兴的说∶“求之不得,我也可以一饱体香。”
4 ~. o" X I+ Z, X( M9 o“贫嘴!”她娇媚一笑着走进了浴室,让我心神一荡。% D! B* i# v' n7 a# Y6 w, h
我坐在床上看着电视,可是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,像小蚂蚁一样,爬得我心
8 \: n3 D3 ^' H* f( L里直痒痒。我悄悄走到浴室前,盼望或许有一点缝隙可以偷窥。当看到没有关紧# W& |( Q8 E; w+ ?
的浴室门缝里飘过来的蒸汽时,我一下子楞住了--没有锁门!说来惭愧,我竟
) ~* A8 g! p( B然没有勇气往里面看一眼,只有悄悄的溜回了床上,可是不争气的“小弟弟”却
& T: @/ _! |) E5 q7 [) ~3 ^4 r怎麽也回不去了。
) M" D& d+ P- }; ]1 }9 y2 o# I0 h! X* L7 M9 S
4 I3 O2 P/ }6 j( C. }7 E5 v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