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金錢
- 1201
- 威望
- 1906
- 貢獻值
- 179
- 推廣值
- 0
- 在線時間
- 239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6-1-29
- 主題
- 235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70
- 註冊時間
- 2011-11-29
- 帖子
- 146
 
TA的每日心情 | 衰 4 天前 |
|---|
簽到天數: 349 天 [LV.8]以壇為家I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179
- 金錢
- 1201
- 威望
- 1906
- 主題
- 235
|
帮助妻子去偷情' f# X4 \- e/ O8 _+ h2 [
第一章:与爱情无关! P( ?- |# u: R8 f. ^7 A* N
我叫王兵,今年33岁。我妻子小婉今年31岁,虽说女人上了岁数容颜多少有些衰老,但是我的妻子是个白领,很会保养,看上去和24、5岁的女人没什么两样。我老觉得自己和她不很相配,单从外貌上看,我只有1米72,长相略显老气,而小婉却是1米68的细高个子,体重也只是101斤,非常的苗条清秀。
: G( e5 F9 Q& f$ n7 o 我们两家上一代人关系很密切,早在大学时就把我和小婉的关系确定下来,虽然,她那时已经有一个朋友了。关于这一点,直到结婚5年后她才和我透露了一点。不过她一直很父母的听话,所以最终和我走到了一起。% _- o0 Y% |+ B3 k9 |7 M( W& k% ?
关于我们的性生活,我不想说什么,可能和大多数人一样吧。姿式没什么变化,频率也是两周一次,没有太多的热情,好象是在例行公事。
) M4 v5 d9 r" ` 小婉是那种表面上很单纯、老实的人,但骨子里却时时在燃烧着一股反叛的烈火。我原来和她们一家住在一起,和她父母的关系,我一直处得很好,发生问题的老是她,常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大发脾气,最后还是她父母忍无可忍,把我们撵回我单位分的一间二室一厅的小单元里了。2 ?; b7 t# q* V& n! r @3 k! J
独住以后,她就把矛头对准了我,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闹,弄得我非常头疼,过后虽然她也低眉顺眼地认错,但是我知道,她常一个人默默地坐着,有什么心事也不爱我和分担。
7 ?. ]% X5 z9 E8 G/ \' } 后来,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。
1 J e5 }8 r' v( q2 d( c+ M 有一天,我们做完爱之后,她告诉我,她觉得青春的热情好象快燃尽了,我口上没说话,但心里也有同感。 }' h* V9 @* Q
这样的日子过得象池塘里的死水,波澜不惊,大家都无奈,却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去调剂。
, H& W$ z. O' h0 ` 直到有一天夜里,她回来得有些晚,脸红扑扑的,像是喝了酒,我知道她做商务专员,外面总有些应酬,也没上心,但是夜里发生的事,却让我大吃一惊,她好象回到了新婚初夜,缠着我,做了三次爱。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,我是个心很细的人,虽然很累,还是问她,今晚为什么表现得有些不同寻常。7 Y% v. h1 A7 F+ l4 B! a7 H
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,问我:“你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吗?”, o- E" i) Q. d% t: x: h$ s9 G
我想了一会儿,说:“有信心吧。”) I. X R9 h1 R+ o5 G
她笑了,低头又想了一会儿,附在我耳边说道:“我在外面有人了。”& L% P0 d0 L; `8 _
我大吃一惊:“你说真的?你想离婚?”
4 w- T; m! v/ H6 y. X 她一把推开我:“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先提?”
: O$ D- ~0 q5 ]1 _& k8 n2 x 我惶惑地摇摇头:“不。我爱你,你知道的。”" W( k& W5 K3 ]0 N) _8 N+ ?
然后她告诉我,她是和我开玩笑的。不过,今天晚上,有一个人向她示爱,她虽然拒绝了,可是还是让他亲了一口。/ ?0 z* ^) v! L6 T3 c$ e; D
“什么!”我看着她鲜红的嘴唇,呆住了。% {5 j% N8 h d
“是谁?是你的同事吗?”
4 |) }" ?9 a" A! l 她点点头,我非常愤怒。
- |+ ?0 ^) i+ x. |7 d0 U/ c7 q “你看你,你不是说你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吗?反应这样大,人家都不敢和你说了。”然后她偏过身就睡了。# `& U6 v) W0 y1 G: l
这一夜,我无眠,脑子里想着她做爱时狂热的举动,娇躯在我身下辗转呻吟,想着她不知是真是假的话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7 D' |. r k+ h: f; { X: t: u 夜里做了一个梦,好象是在大学的宿舍里,我睡上铺,小婉就在下铺和另一个男人交合,我看见那个过去七年一直完全属于我的娇美肉体,如今在他人胯下承欢,过去七年只为我流的淫水,如今更是被他人逗弄的春情泛滥,我既十分心痛,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,最后竟遗精了。
- L- ?+ C- W8 t+ } 之后的几个星期,她也没有什么异常,但是情绪很有些低落。也没再做爱。$ W( A0 `: P7 _ B
一个晚上,她洗完澡,穿着半透明的内衣在床边蜷着睡去,姿态很诱人,我有些受不了,就去求欢,她却拒绝了我。我问她为什么,她无精打采地说:“没什么,只是没意思。”5 c0 T: }6 \; e! H/ K. x
我火了:“和我做爱没意思?同事亲你就有意思了?”
8 j, C! C4 n1 B9 N( i2 L( r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:“有意思!!就是有意思!比和你做爱有意思,两个人,象牵线木偶一样,一年又一年,不如不做!!”
/ L$ ^0 y# L$ B: j 我头大了,她的狂热让我很害怕:“对不起,我不该这么说话的。我不会计较那件事的,真的。”
' e+ }. D# m3 @ I+ E$ L 第三天晚上,她的狂热再一次爆发,一晚上和我扭在一起,做了三回。
2 `# F& r; x4 Q# L& ? 我洗完之后,她抱着我,对我小声道:“有一件事,我要你和坦白,今天下午,我和他下电梯,他又亲了我。”' {/ V" U8 Q! ] N3 L1 t1 V
我感觉好象在洗那种芬兰澡,刚刚还是情热至极,一会儿内心里又掉到冰点。# Z+ }5 C$ @, p' S% q# H
“你让他亲了?”+ w( |+ n% }5 S: c6 x) Q6 [
她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对我说:“我和他吻了一个deepkiss.”
7 I4 u0 O0 F$ E' [( v “你想离开我吗?”我过了一会儿,鼓起全部的勇气问她。1 a B: N3 `2 u! y
“你听着,我和你已经夫妻七年了,你的爱,已经把我塑成一个定型的女人了,我只适合你,同样,你也只适合我,我今生今世也不会离开你,但是,我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总有一股火,烧得我好难受,也许就象放风筝那样,我在天上飞着,如果离开你在地上的牵引,我一定会完的,可是如果没有风,我感觉象半个死人。”
( H3 K/ U5 W2 k$ w5 a5 K 我知道她的意思,平凡的生活已经使我们厌倦之极,谁不愿意去尝试新鲜刺激的感觉呢?' H2 e5 F4 {" v
小婉的性格就是这样,我知道,我制止不了她。
8 r9 j$ L. q8 K+ Q6 F 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我心跳加速,恐惧之余还有一种隐隐的渴望。
) S* J9 f1 i$ V. B 梦里的那一幕在我眼前闪现,那只无比粗大的鸡巴,在小婉蓬门微开的鲜红阴唇中,沾了沾小婉流的爱液,当作润滑剂,就一挺而入,直捣黄龙,小婉的阴埠都轻微地鼓了起来。
: \% \+ ~% w. ?' v “天有些冷了,给你买一顶帽子怎么样?”' o4 r! ^* y- p
我有些莫名奇妙:“我不爱戴帽子的,不过,买一顶也行。”9 `3 y3 J! K( g/ ~8 n i% t1 X
她一脸诡秘的笑容:“一顶绿色的帽子。你喜欢吗?”然后她哈哈大笑。8 z1 B o$ m# A, m8 j0 c2 c
我扑了上去,掐住了她的脖子:“你这个浪货!我掐死你!”* L$ N0 u( i% g" i
她在我身下,一时被我掐得脸色发紫,眼中却满是快感。5 }8 `3 U8 D$ z& o+ \
当我放手后,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:“我是个浪货!我是个破鞋!”
3 B0 K( j# q3 X( z! V# k/ d 我又抽了她两耳光,然后她贴到我身上:“我很骚的,我刚刚被人肏过,你要是喜欢,就再肏我一回!”
( f$ E( Y& N; G) {; \2 ^, J& D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,撕开了她的内衣。
2 [3 P( n) T, s7 z' w3 [ “来吧,这儿,我的小乳头,刚被人玩过,这儿,我的小洞洞,还有那人流下的东西,你来吃吧。”
* D+ F* j3 E/ O 我听到这话,极其亢奋,使劲肏着她。小婉阴道里也非常地紧,弄得我非常舒服。
l2 K8 N5 U5 A4 ^* |7 N 做着做着,不知怎地,她的阴道开始轻微地收缩,我的内心里烧起熊熊烈火:“你这里……怎么了?一紧一紧的,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”我问她。: u F5 S5 u1 T; d: q. ~
“呃……呃……我也从来没有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1 V) a; Z7 Q2 \& ~ “是因为……是因为,你想出去和别的男人鬼混,是吗?”
+ A% }+ ]/ O+ ^ “是的,是的,我……在想着……他肏我呢!先别说话,求求你了!快点动!高潮了!哦!啊!!!”
, ^1 U7 k! r+ \7 h; E% O. T& L8 V “我肏死你!浪货!”+ k% M s- W/ |4 f$ F% I
我双目冒火,小婉的第一次高潮,不是因为我的表现,而是产生于和别的男人交欢的性幻想中。醋意,嫉妒,狂怒,无比的悲凉,和空虚,几秒种内我的心情数次地演变了一番。
5 [- M% |) c/ g* U9 p- H “你要他肏我吗?他的鸡巴很大的。他一定会把我肏死的。”1 P/ M0 \2 m8 D# i" J
“你个浪货,你要找操就去吧,我不相信他比我能肏.”也许是空虚,也许是期望,也许是一种自虐的心态,使我下了决心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随她去吧。* h- o( D& |" I' T3 K" u, [
“嗯,人家要试试,到底是谁能把人家肏到最爽,好不好,亲老公!”
% X8 z" i+ ]6 h- P4 o “你去吧,我不才稀罕象你这样的破鞋呢。” |
|